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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款账号开通了
不知是学校网络的问题,还是红十字网站本身的问题,在线捐款的页面完全打不开。
在网上看了许多捐款的项目,发现在官方背景的网站在“在线捐款”方面普遍做的不好用,基本还处于最原始的给出银行帐号方式。在一些“民间”项目中,个人感觉牛博网的“捐款方案”比较令人信服,我也通过这一渠道为灾区同胞献上了一点微薄之力。
在下面截取一些该“方案”的具体信息,供各位想要捐款的朋友参考:
为灾区捐款的支付宝账号是:huangbincn@hotmail.com。帐号持有人姓名是:黄斌(联系电话13911827749)。强烈建议大家使用支付宝的直接给"亲朋好友"付钱功能,使善款即时到帐,发挥作用。
(支付宝具体使用方法:在支付宝www.alipay.com的页面用你的帐号登录后,点击“我要付款”,在“即时到帐付款”页面,选择“直接给亲朋好友付钱”,然后点“下一步”,在新的页面按照提示填写帐号及其他信息即可。请捐款前确认账户中有足够余额。)
PayPal捐款帐号也是:huangbincn@hotmail.com,用户名是Bin Huang(不过好像不用填)。由于涉及到外币兑现的问题,折合成人民币提现的时候会有汇率损失。另外,根据上次捐款的经验,PayPal结算时从海外转账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请海外的朋友们尽早捐款。
接受捐款的银行账号:1101 0299 8013 0459 030,
户名:黄斌(联系电话13911827749)
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中关村支行营业部。
接收捐物的地址、联系方式及负责人会在到四川安排好之后再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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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保障措施:
一、黄斌(老罗教育科技有限公司CEO)保管捐款帐户存折,保证不将该存折交给他人,并定期公布接收捐款的金额(公布频率不少于七天一次)。
二、冯唐掌握捐款帐户密码,并保证不将自己掌握的折卡密码泄露给他人。
三、我们承诺仅在三名以上的组织者同时在场的情况下方可提款。
四、我们承诺捐款帐户提出的款项将仅用于捐助四川汶川及其周边地区的地震受灾群众。
五、取款及向受益人捐赠钱物的过程,由律师或是媒体记者见证。
几点补充:
1. 考虑到灾区物资紧缺,现金用处不大,我们多半会根据受灾地区的实际情况,在异地用现金购买灾民迫切需要的物资运至当地进行发放。为了准确把握受灾信息,韩寒、李海鹏、宋石男、王老板、罗永浩和黄斌(牛博网CTO)等人会尽快赶到四川灾区前线实地了解情况(如果没有意外,会在5月14日下午抵达成都),并指挥留在后方的其他组织者调度资金和物资。
非常时期,希望大家摒弃前嫌,齐心协力,帮助幸存的灾民一起度过难关,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希望大家捐款的时候能够同意这样一点:万一牛博网的活动被“叫停”,就把善款转给民政部门或是红十字协会,而不是退回去,道理我想不说大家也能明白。
这次活动的组织者去灾区前线工作,所有费用全部自理,不会使用善款,请大家放心
2008年5月12日
今天下午在人民广场以及南京路附近,约是2点左右天色变暗,风极大。看到许多疑似白领的人在街头聚集不停地打电话。
回来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地震了。(twitter 成了我的消息第一来源,整个炸开锅了。)
就这样,在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我亲历了一次据称在上海也能感受到震感的地震。
2008年真是特殊的一年,还未过半便如此纷呈。
祝福所有受到影响的人们。喂喂,别再忙着禁记者入川了,做点实际的事吧。
是他催生了20世纪后半叶
艾尔伯特·霍夫曼(Albert Hofmann),2008年4月29日因心脏病死于家中,享年102岁。身为“迷幻药之王”LSD的发现者,我发觉用开膛手杰克的一句话形容他颇为贴切。“有一天,当人们回首过去,会说是我催生了20世纪(后半叶)”
说实话,虽然通过影片、文献、音乐等各种各样的途径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触到LSD这个名词,但若不是突然发现原来“LSD之父”才刚刚去世,我是觉想不到去碰触这个神秘甚至禁忌的话题的。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同样是发现了改变世界的东西,有的人不断被提及被纪念,有的人却被我们选择性的遗忘。幸好,除了政府的教育,这个时代还有互联网。
“LSD”这三个英文字母是其化合物的德文“Lysergsäure-diäthylamid” 缩写而来。中文被称为D-麦角酸二乙胺,即麦角二乙酰胺,普遍缩略为LSD。在这里并不推荐百度百科上对于LSD带有明显偏向性的解释,略摘一二维基百科上的解释(如果你的脑已经被洗干净了,请自行免疫这一段):
LSD是在1938年由一位瑞士化学家艾伯特·霍夫曼(Albert Hofmann)博士,于巴塞尔的桑多兹实验室(Sandoz Laboratories)进行一个有关麦角碱类复合物的大型研究计划时,第一次合成出来的。LSD的精神转换效果则一直要到霍夫曼于5年之后的1943年回到化学研究中才发现的。他在一次意外的接触中透过皮肤吸收了微量的LSD而发现的,并使他继续在他自己身上试验LSD的精神效果。
直到1966年为止,LSD和psilocybin都是由桑多兹实验室免费提供给有兴趣的科学家。精神病学家使用这些化合物来得到对精神分裂症一个比较好的亲身体验,是一种可以被接受的行为。许多临床实验在研究关于把LSD使用于精神治疗的可能性,普遍都得到非常正面的结果。LSD的首度大众娱乐化,是在1950年代期间流行于一小群心理健康专家(比如精神病学家和心理学家),和一些政治和社会上的重要人士之间,如亨利·路斯(Henry Luce)。
冷战时代的情报部门对于将LSD用在审问和心理控制上,以及在大规模的社交工程上,拥有高度的兴趣。美国中央情报局对LSD进行了广泛的研究,其中绝大部分都被销毁了。
一些心理健康专家,比如哈佛大学心理学教授提莫西·李瑞(Timothy Leary)博士和理察·艾尔帕(Richard Alpert)博士(后来以拉姆·达斯Ram Dass闻名),相信LSD有可以做为精神成长工具的潜力。他们被传统心理学术圈开除,并且在1960年代的嬉皮运动中成为反文化的精神导师,将LSD的使用扩展到更广大的群众。当LSD与反文化和嬉皮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密切时,它在1967年被美国政府禁止。美国政府进行了庞大的宣传工作来妖魔化这个药物,通常是在学校的反毒教育中传布有关其药效的明显错误资讯。LSD在美国的使用于1970年代和1980年代下滑,可能就是这些计划造成的结果。
在1990年代,LSD于瑞舞(rave)次文化中受到欢迎。在美国药品管制局有史以来最大一宗的LSD查缉案后,美国LSD的使用大约在2000年急剧下滑。美国药品管制局逮捕了两名化学家,并声称他们制造了美国与许多欧洲地区LSD供应量的95%。
从1967年开始,在黑市和大量需求的支持下,LSD的地下娱乐性和治疗性使用开始在一些国家继续。对LSD的效果和作用机制的合法的科学实验也不时进行,但很少涉及人类主体。
当然最有趣的,应该算是霍夫曼先生自己写的这一篇描述发现LSD过程的文章——《LSD-My Problem Child》
(题图及引用文字来自wikipedia)五一节收到中国移动的祝福短信

土豆的面具
整理机器里的照片时,翻到的。每个星期回家,都能在高架上瞥到土豆的老巢。这么说起来,也算是国内唯一一家能给我种“真真切切存在于我生活周围”的感觉的网络公司。正如我先前说过的那样,当比特流存在为物理实体时,总会给我以不同的感觉。
不久前的三周年庆典,把那张经典的面具Logo给换掉了。
等下回外墙重新涂装之后,这样的照片也就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了吧。









